道理是听不进去的。桓祯便扯开那绞着的腿子,扶着孽根生生喂了进去。

        绍怜身子猛地抖晃,护胸的手一松,他瞅准时机抽了腰带,三两下将她两只腕子缚在床头,再不能遮掩。

        也不知她今日那乳儿怎地这般碰不得。桓祯双手覆上去的刹那,绍怜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痛哼,腰都弓了起来。

        他不以为意,捏着奶子腰下便顶弄起来,这时才觉出异样。

        那乳儿似乎大了些许,往常一只手堪堪拢住,如今竟满满地溢出来,掌中触感也不似平日绵软,倒胀硬得像两颗将熟的木瓜,乳尖更是坚挺如石子,顶上那孔眼好似有什么呼之欲出。

        他俯身埋进去吃乳,这回乳香浓郁,不似往常带着橙花清芬。口感也变了,乳果和乳肉都透着股韧劲,唇舌吮上去,弹弹的,要费些力气才含得实。

        绍怜扬起脖颈,胸前胀痛与唇舌的吮咂搅作一处,那快感从乳尖直窜下去,身下愈发湿泞。桓祯拿手托住乳底轻轻按揉那些活血的穴位,可还是越揉越硬。

        绍怜半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勾勾睇着他,里头又是谴责又是求饶,偏又被缚在床头,那副娇靥在月色里媚得惊人。

        这般眼神与诱引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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