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推带搡将桓祯撵出灶间,门帘子一落,绍怜才敢撑着灶台长长吐出一口气。她低下头,隔着衣衫瞥了瞥自己胸口,面上不由得一热。
好险,险些在弟弟面前失态。
近来也不知怎的,每逢月信前后便胀痛得紧,夜里解衣时自己托一托,沉甸甸的,倒像是比从前丰盈了些,乳尖更敏感到不堪,莫说被人碰,便是里衣轻轻蹭过也酥痒难当。
她曾听窦夫人提过,女儿家到了年纪身子自有些变化,却也没听说这般磨人的,心下便打算着改日去铺子上请女医瞧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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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那笼蜜糕对了桓长公子的脾胃,这混世魔王用罢晚膳竟破天荒地没往绍怜院中去厮缠,早早撂开她去歇息。
是夜绍怜梦至中宵,忽觉胸前胀得难捱,那件藕荷色寝衣的系带不知何时竟勒进了肉里,两团兔儿叫箍得生疼,连出气都短了几分。她在枕上翻来覆去,无意识地拿手去扯那结,偏生越扯越紧。
正没理会处,斜里探过一只手,灵巧地挑开那死结,寝衣便向两边散落。两只白兔儿骤得解脱,颤晃晃地弹将出来,月光下润如脂玉,乳尖儿红艳艳地翘着,一股浓腻的乳香霎时漫开,竟盖过了帐中惯常的橙花清气。
绍怜长长吐出一口气,胸臆间方才松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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