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怜便没那么好受了。她梦中被撞得琼鼻酸楚,眼角沁出泪来,口中发出呜呜咽咽的哭吟。

        这难熬的梦,怎的还没完没了?

        桓祯双手掐住她腰,将她悬空擎起,摁向自己的同时低头一口衔住那颤巍巍的朱樱,身下凭着本能大阖大辟,奋力冲撞。

        越干越湿,越干越紧,越干越硬。桓祯一面吮咂酥乳,一面腰下恣意捣弄,又深又重,每下直抵花心。苦于那牝穴短窄,不能尽根没入,急色的他已然失了理智,红着眼掐着她腰,狠了命地往里凿。

        “绍娘……绍娘……”

        他低低唤着,声气哑得不成样子,额上汗珠滚落,滴在她雪白胸脯上,滚入乳沟。

        绍怜完全受不住这野蛮原始的欢爱。她被入得腿根都在发抖,花穴痉挛似的绞紧又松开。青丝散落满枕,几缕黏在汗湿的颊边,双颊潮红如霞,唇瓣微张,露出编贝似的齿尖,那张芙蓉面愈发艳色逼人。

        她强抬起手,攥成拳头,无力地捶打他肩头胸口。那点力气落在桓祯身上,不过如蜻蜓撼石柱,他没甚感觉不说,反而助长了他体内翻涌的邪火。

        桓祯一把按其于榻,就正卧之势狠入百十下,每下都直捣黄龙。绍怜尖叫一声,蜷着脚趾,足弓绷成一道弯月,花心深处一股热液汹涌而出,淋淋漓漓浇了他满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