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东宫，连茶水都有人亲自奉到手边，更不必说这些伺候饮食的琐事。如今却肯纡尊降贵地替姜妤布菜，甚至还特意留心她平日喜欢吃些什么。徐承远自己也觉得稀奇，可他实在喜欢这种感觉，就像寻常夫妻一样简单幸福。
姜妤低头喝了两口粥，今日她其实没什么胃口。
昨夜睡得虽然久，醒来却仍旧觉得疲倦，胸口还有些闷，连平日喜欢的清粥都觉得寡淡无味。她原以为只是这几日心绪不宁所致，倒没有太放在心上。
徐承远见她吃得少，便又夹了一小块山药，“怎么不吃了？”
姜妤摇摇头，“没什么胃口。”
徐承远有些担心，“是不是昨夜没有歇好？”
姜妤垂下眼，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要说有他在身边，自己夜夜不得安寝么？
只好轻声道，“或许是早晨起得迟了些，眼下还不大饿。”
徐承远闻言，便也没有勉强，“那便少用些，待会儿饿了再让厨房备。”
窗外日光正好，屋里的炭火烧得极旺，檐下偶尔有积雪滑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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