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人，唇瓣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猛地坐起身来，扯过锦被紧紧裹住自己。因为动作太急还牵得浑身一阵酸痛，她却顾不得这些，只死死攥着被角，指节因用力而隐隐泛白。
下意识想要惊呼出声，却又怕引来旁人。
若是叫人撞见此情此景，她纵有百口也说不清了。
姜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唯有一双杏眼睁得极大，眼尾隐隐泛红。
徐承远原本睡得不深，被她的动作影响到，立刻睁开了眼。他看清眼前的人，似乎怔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见她这副惊惶失措的模样，眼底原本残存的几分睡意也散了。
“你醒了？”
他开口时嗓音还有些微哑，“莫怕，我叫人把丫鬟与侍从都支走了，不会有人来的。”
他说得这样自然，仿佛寻常夫妻清晨醒来时的一句问候，甚至还微微放缓了神色，想要安抚住她。
姜妤却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脊背缓缓爬了上来，觉得胸口闷得厉害，连声音都不由自主地发起颤来，“殿下怎么会在这里？”
姜妤的脸色实在不好，眼底满是戒备，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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