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微微一松。
“只要你愿意留在雍京，这些事情我都可以替你办妥。”
“你外祖家的旧案，我会亲自帮你查清冤屈，请旨平反，恢复你外祖家的清名。”
“至于你母亲，我定会替她向朝廷请一道追赠的恩典。”
“往后她的名字便可以堂堂正正写进诰敕，立碑受祭。”
“阿妤。”徐承远轻声道，“你只要答应我这一件事，留在雍京，别跟他走。”
“我什么都能给你。”
裴书虔离京的第二日，下人正在清扫庭前积雪，几名小丫鬟抱着新换的炭盆，沿着回廊往各处送去。
姜妤刚从谢先生府上回来，大约是出门时受了些寒，脸颊被风吹得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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