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侍迟疑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奴才还听闻，裴小将军似乎有意等这回从北疆回来，便向陛下请旨，往后留在雍京任职。”徐承远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片刻后，他淡淡笑了一下，将公文搁在一旁，端起茶盏，轻轻吹去水面上的浮沫。
“裴家世代将门，阿虔年纪轻轻便已独领京畿卫三千精骑，父皇又正有意将他栽培成能独当一面的将帅。如今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未必会准他。”
近侍连忙应是，只是说完之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徐承远被他这副鬼鬼祟祟、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弄得有些不满，微微抬头，不耐烦道，“还有何事？”
近侍心头一紧，“回殿下，听说……裴少夫人似乎并不赞成。”
徐承远眉梢微动。“哦？”他放下茶盏。
“她不愿阿虔留京？”这话还带着些许隐秘的期待。
“是。”近侍低着头，斟酌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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