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被他逗得耳根微热，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快进去吧。”
屋里早已烧足了炭火。
裴书虔脱下大氅，解了佩剑。姜妤让人取来热水，又亲自替他倒了一盏温茶。
他接过茶盏，却不急着喝，只先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阿妤，快来瞧瞧我给你带了什么。”
说罢便将那几个包袱一一打开，东西竟有整整两大包。一匣新制的枣泥酥，一对雕得活灵活现的白玉小兔，还有几匹颜色清雅的锦缎。除此之外，竟还有几盒上好的石青、石绿颜料，一方端砚，两支狼毫笔，以及几卷颇为难得的旧画谱。
姜妤看得有些惊讶，“怎么带回来这样多？你拢共才去几天，怎么不好好休息下？都跑去搜罗这些了吧？”
裴书虔却很是得意，“西大营附近有处市集，虽不及雍京繁华，倒也有几家不错的铺子。娘子放心，我也绝没有因此耽搁公务，不过花了些许银钱，托人帮我一起寻的。”
他说着，从锦盒里取出那对小兔子，玉质算不得十分名贵，雕工却极精细，一只蹲着，一只伏在地上，连耳朵上的细小纹路都刻得清清楚楚，“我那日路过一间玉器铺，瞧见这东西，便觉得你一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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