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就这样拱手让人?他毫不费力的前二十余年人生里,从未有过这样深的执念与感情。

        他就这样坐在那胡思乱想,一晃眼,一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虚度过去。

        近侍来为他倒茶,他突然开口。

        “去查一查,若是良娣出身商户,家中又无正式族籍,该如何请封。”

        近侍心头一惊,良、良娣吗....?

        他当然知道殿下口中这位出身商户、家中又无正式族籍的小姐是谁,太子之前日日往栖云楼跑,在实在不算低调。他在东宫侍候多年,自然知道徐承远的脾气,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无人能左右。

        但太子现在府中连个通房都没有,皇后娘娘之前催促过几次的婚事也都无疾而终,如今这般突然的就要....

        近侍不敢再胡思乱想,只恭恭敬敬地应下。

        而大脑一片混的的徐承远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让步,他冠冕堂皇的自我安慰,很轻松的找到了自洽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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