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他甚至情色对身体的危害,遵循古籍上所言,克制自持,甚至连通房丫鬟都没有过。
可如今仅仅做了一个梦,便狼狈到了这般地步。简直像个初通情事、不知如何自处的毛头小子。
徐承远觉得荒唐。
他闭了闭眼,脑子里却偏偏不肯清静。
寝衣贴在身上,黏腻得令人不适。
他掀开锦被,低声唤人备水。
窗外更鼓声远远传来,他却半点睡意也没有。
从前心情不好,去栖云楼坐一会儿便能轻松得多。如今没了去处,像只丧家之犬,每天只能用政务麻痹自己,忙的晕头转向,却没有什么实效,反而搞得人更头晕眼花,甚至做起这出淫梦。
他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逼迫自己不要再想这烦心事。
姜妤搬进城东别院之后,日子倒比从前清静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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