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妤低下头,她一向谙熟礼节与人情,眼下却有些不知怎么说。
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裴公子今日之恩,民女铭记于心。”
裴书虔原本想说不必,可不知为何,话到了嘴边,又改了主意。
他望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这种事也不急于一时,往后的日子还长,姑娘早些休息吧。”
原来他也是个挟恩图报的小人,只希望心上人能记他一点好。
他不擅情爱,但想必这种事也和习武一般,勤能补拙。
裴书虔虽然生在将门,却并不是个急躁冒进的人,尤其在姜妤面前。
他知道她才经历过一场伤心事,便也不急着表露心意。平日来别院,大多只是陪她喝茶、说话,待到天色将晚,便识趣地告辞。
这段时日以来,唯一日子不算好过的,只有一个徐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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