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承远似乎并不愿她就这样冷了心,每当她不询问这些事、回到原来的分寸时,徐承远便要凑进一步,像是永远在她面前吊着一根胡萝卜。
雍京刚下过一场秋雨。
夜风带着湿冷的凉意,吹得栖云楼檐下的灯笼轻轻晃动。
徐承远今日来得比往常早些。他穿了一身深青色常服,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白玉佩,袖口暗纹在烛火下隐隐浮动。徐承远照旧像他诉说着近来东宫中发生的一切,他早已习惯了与姜妤分享自己的生活。
可姜妤却有些心不在焉。
其实她并不在意再等几日,她只是不知道这场等待究竟什么时候才算有个尽头。
或许她本来就不该把摆脱姜家这种事希望寄托于某个男人身上,还是该想办法自己多凑些钱,早做打算才是。
夜渐深,徐承远要回去了。
姜妤今日也兴致缺缺,从雅间出来,打算回后院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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