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这样不好,徐承远毕竟是太子。
储君婚事关乎社稷,岂是一个女子凭着几分容貌、几分才情便能左右的。
只是人心这种东西,原也不是明白了道理便能管住的。
这晚,徐承远来得很迟。宫中似乎出了些烦心事,他进门时眉眼带着倦色,连一向整齐的衣襟都微微松开了些。
姜妤替他沏了茶,他却没有喝,只靠在软榻上,闭目歇了片刻。
“阿妤。”
“嗯?”
“你在栖云楼住得可还习惯?”
姜妤愣了一下,“还好。”
“还好?”徐承远睁开眼,看向她,“姜家将你安置在这里,究竟是为你打算,还是为他们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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