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寻常往来,他倒也不怎么过问。

        姜妤便这样不尴不尬地长到了十八岁。

        此次设宴的顾夫人与她生母是旧识。

        顾夫人怜她孤身一人,平日偶尔邀她到别庄说话,或一同赏花品茶,从不拿她的出身说事。

        这一日听闻她恰好在家,便也遣人送了帖子。

        姜妤原本不想去,只是顾夫人盛情难却,又听闻今日不过是家中几位旧交小聚,便应了下来。

        她哪里知道,这场私宴竟会改变自己往后的命数。

        徐承远是在宴席过半时见到她的。

        那时他正坐在临水的敞轩里,与顾家主人谈起西郊河防的事。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青色暗纹锦袍,腰束玉带,衣饰并不如何张扬。只是常年身居储位,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难以忽视的矜贵。与那些养尊处优、爱在人前显摆的世家公子不同,徐承远并不喜欢时时端着太子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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