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被他这句话逗乐了,紧绷的肩膀松下来一点:“傅总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两个人端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裴喜发现跟傅年川相处确实舒服,他太会接话了,你抛出什么梗他都能接住,接完了还能给你垫个软垫子,让你不至于摔着。

        聊了十来分钟,侍者托着新酒过来,裴喜顺手拿了一杯,喝了两口觉得味道有点怪,说不上哪里不对,就是比刚才那杯甜得发腻,后味还有点发苦。

        “这什么酒啊?”她低头看了看杯子。

        傅年川凑过来闻了一下,眉头皱起来:“你别喝了。”

        他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伸手把裴喜那杯换了下来,“味儿不对。”

        裴喜还没反应过来,傅年川已经把那杯酒端到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脸色肉眼可见的不悦。

        他压低声音,只有裴喜能听见:“你刚才喝了多少?”

        “两口?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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