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文件,抬眼看了看裴琰之:“裴总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过奖。”裴琰之靠在椅背上,姿态松弛,眼神却很警惕,“傅总要是觉得没问题,今天就可以把框架定下来。”
傅年川没急着接话,把文件搁回桌上,忽然问了句不相干的:“裴总最近家里是不是有喜事?”
裴琰之眉梢一动:“傅总这话怎么说?”
“感觉。”傅年川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裴总今天气色不错,像是有什么好事。”
裴琰之盯着他看了两秒,也笑了:“傅总眼神倒是毒。不过咱们还是先谈正事,家里的事……改天再聊。”
傅年川没再追问,两个人重新把话题拉回合同上。
你来我往地磨了半个多小时,该争的争了,该让的让了,框架算是基本敲定。
傅年川起身告辞的时候,走到门口又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裴琰之一眼:“对了,裴总,明天我可能还要来一趟,跟你确认几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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