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发软,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全靠他那只横在腰后的手臂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含着她上唇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拿捏得刚好,不疼,但麻麻的,麻得她脚趾头在鞋里都蜷起来了。
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叫,自己都没察觉,傅年煜听见了,扣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分,吻得更凶。
周围起哄的口哨声、拍桌子的声音、还有人喊“差不多得了啊”的动静,她一概听不见,耳朵里只有两个人嘴唇分开又贴上时那种细碎的水声和彼此粗重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年煜终于松开她,退开半寸,低头看她。
裴喜的脸红得能煎蛋,嘴唇被他吻得微微肿着,水润润的泛着光。
她喘着气,眼神都不太聚焦,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大庭广众,众目睽睽,她跟一个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亲得难舍难分。
她一把推开他,坐回沙发上,手背贴着自己滚烫的脸颊。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嘴皮明天一撕又是新的初吻,稳住,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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