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一股霸总病。”裴喜对着手机一字一字地说完,啪地挂了。

        挂了之后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说话也太冲了,但她一点也不后悔。

        她一个单身女性,正常的社交都不行?你谁啊你管这么宽。

        另一边,裴琰之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愣了半天,忽然低笑了一声,唇角慢慢勾起来。

        霸总病么?他靠在书房椅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自己嘟囔了一句:“我有吗?”顿了顿,又轻声补了后半句,“裴喜不喜欢么。”

        林韵皖来敲门的时候已经换了条墨绿色的缎面裙,耳环换了一对更闪的。

        她帮裴喜把妆收了个尾,拎起手包就拉着人出了门。

        裴喜跟在她后头,手不自觉地扣着指甲边。

        林韵皖轻车熟路地跟前台报了包厢号,一回头看见裴喜正低着头抠手,直接伸手把她手指头掰开,十指扣进去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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