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瓷。”
祝砚舟声音哑了几分,像紫檀木裂了道深纹。
“在我面前玩火,会烧死你自己。”
他手掌扣着她腰窝,掌心热得像烙铁。
唐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脏撞出来的震动,强悍又沉实。
她没挣扎,反而软了腰,把上半身往他胸口贴实。
嘴唇离他喉结不到两寸,说话时气息全喷在他颈间。
“只要小叔肯做我的靠山。”
她抬脸,嘴唇似有若无擦过他下颌。
“瓷瓷整个人,都是您的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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