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詹的手愣在原地，片刻后他扯开嘴角，猛地拽住方佑的一小撮头发，扯了几根下来：“你最好真的是方婷婉的儿子。”
头皮扯得生疼，方佑“嘶”了一声：“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章延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这倒是实话，抛开其他不说，方佑至少是个名牌大学的全日制学生，如果方佑是章家的血脉，他就没必要再养着章越寒这匹丢人现眼的白眼狼。
好几年前，有位做游戏公司的朋友劝过他：“你这大号算是练废了，赶紧重开，练个小号吧。”
可“小号”哪是说练就能练的，外面那么多女人，却没有一个能怀上他的种。
造孽啊。章延詹之前还觉得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但现在想想，方佑又何尝不是老天送给他的礼物呢？
章延詹站起来，走回书桌，随手抽了个透明文件袋，把方佑的头发放进去，夹在腋下转身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方佑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冷汗流了一身，湿哒哒地黏着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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