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窒息了，无论怎么放松下巴，都没办法获得一丝一毫的新鲜空气。
眼泪刷啦从脸上滚落，很快就和水汽混在了一起，章越寒看不见，也听不见，他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喉咙里不自觉发出沙哑的喘息声。
方佑呜咽着无助地锤他的大腿，整个人被顶得晃来晃去，后来实在是跪不住，他无力地向前扑倒，屁股翘起来，两只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这个姿势能让他稍微轻松一些。
就在方佑觉得自己即将被插得翻白眼晕过去时，章越寒抓着他的头发重重地冲刺了几下，随后拔出来，把精液全射在方佑脸上。
“哈啊……”
方佑如获大赦般，张开口贪婪地呼吸空气，他的脸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溅在脸上的液体却是白花花的。
章越寒单膝跪下，拿拇指轻轻摩挲方佑的脸颊，却舍不得擦掉上面的东西：“真好看。”
他说着，捧着方佑的脸用力亲了一口：“我想进去……可以吗？方佑。”
方佑气都还没喘匀，闻言呆呆地“嗯”了一声，问：“进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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