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章延詹毫不留情地踹开她,又重复了一遍:“滚!”

        情妇往后跌坐在地上,在她身后,保姆正手足无措地抱着婴儿。

        亏他还亲自在产房外面守了一晚上,等来的却是个小杂种。

        章延詹早就想再生个更乖、更听话的儿子,自从章越寒母亲去世后,他找了无数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但没有一个能怀孕的。

        即使不想承认,他也大概能猜到,可能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

        他没得选,他只有章越寒了。

        想到这里,章延詹略带疲惫地往后靠在沙发上,沉声打断李阿姨:“算了,别叫他了,让他再睡会吧。”

        “哎!”李阿姨乐呵呵道:“先生果然还是疼越寒的。”

        她的脚步逐渐远去,房间里床铺摇晃的声音却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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