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方佑抬头望向万里无云的天空，声音有些哽咽，“我尽力了。”
走出小区，方佑打开地图导航，准备去坐地铁。扫码过闸机的时候，手机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条新消息。
章延詹：【微信红包】恭喜发财，大吉大利
嗯？
方佑吃了一惊，点开一看，对方又发了一条：
章延詹：方老师，章越寒说很喜欢你，辛苦了，明天也请继续来给他上课，谢谢。
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方佑不由得想起他的妈妈。
那会方婷婉躺在床上，瘦削的脸比洗旧的床单还要白，她艰难地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方佑的手心里：“小佑，这就是你爸爸……”
这场大病不仅掏空了方婷婉的家底，也掏空了她的身体，才说一句话，便捂着胸口咳嗽起来：“咳咳……我走后，你去找他吧……真对不住你，是妈妈太自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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