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熬到四五点才睡着,早上起来也没胃口吃东西,再加上神经极度绷紧,一下子就撑不住了。
十几分钟后,门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章越寒端起洁白的瓷碗走进来,随即把碗放到方佑的面前,说:“喝吧。”
其实喝糖水对贫血的效果很有限,但是方佑拉不下脸拒绝,便低着头,小勺小勺地往嘴里送,期间章越寒一直盯着他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坐针毡地喝完,胃里热乎乎的,竟然舒服多了。
“谢谢。”方佑感激地冲他笑笑:“我们继续上课吧?”
来之前他还挺担心,因为辅导员给他介绍情况的时候,特意提过章越寒因为心理问题休学在家、是个很难相处的孩子,但这么一看,似乎也挺懂事的。
然而这个想法才出现一秒,就被章越寒接下来的话推翻了:“不用了,你走吧。”
方佑如同被人当头泼了盆凉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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