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不敢直视章越寒的脸,虽然比自己小两岁,但章越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方佑不禁想起来照片里年轻的章延詹。不愧是父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阿姨适时端着两杯热水进来,笑呵呵道:“你们上课哈,我先去做饭了。”

        方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捧着玻璃杯,边喝边组织词句,尽量把课上得顺畅一些。

        作为特困生,他从高中就开始给人补课挣钱了,经验是相当丰富的。但那一箩筐经验到章越寒这里就全失效了,对方根本不回应他,提问也好、讲解也好,章越寒始终冷着一张脸,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连笔都没有动一下。

        “那个……这里明白了吗?”方佑指着讲义上的知识点,指尖颤了颤。

        章越寒没吭声。

        方佑笑得脸都要僵了。他尴尬地放下水杯,正想站起来说要不先休息一下,谁料一起身,便感到头晕目眩,眼前乌漆嘛黑的,四周仿佛在旋转。

        在他快要栽倒的瞬间,章越寒皱起眉,手疾眼快地拽住了他,后者软趴趴的,顺势靠在了他的怀里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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