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我低吼一声,第三次喷射——量最多、最浓,全数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死死含住,喉结剧烈滑动,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一滴未漏。
我抽出时,她唇角牵着浓稠的银丝,轻咳了几声,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抱住她,让她靠在我怀里。
鱼尾紧紧缠住我的腰,乳房贴着我的胸膛,乳汁还在缓缓滴落。
「现在……可以安心出差了。」
我哑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轻轻点头,把头埋进我颈窝,低声哼起那首歌。
歌声混着奶香,在浴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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