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汉子嘴上问着,手下却麻利地去水缸舀了瓢山泉水,兑上提前晾好的酸梅干水,还特意加了勺野蜂蜜。

        李香接过粗瓷碗,小口小口喝着,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周海敞开的衣襟。

        糙汉子胸口的月牙形旧疤,在光线里若隐若现,喉结滚动时,脖颈处的青筋也跟着跳动。

        “就是想喝,”李香含糊地应着,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蜜渍,“海哥,你劈柴累不累?过来歇歇。”

        周海坐到炕沿,粗糙的手掌自然地覆上李香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小家伙偶尔的蠕动。

        “不累,”糙汉子笑了笑,耳尖却有点红,“你跟宝宝好就行。”

        李香放下碗,顺势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腰间带,“我这儿累。”

        她眨着眼,故意把声音放软,“小腿肚子发胀,脚也肿了,海哥给我揉揉呗。”

        这几日随着肚子渐大,李香的腿脚确实有些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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