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三个月没沾荤腥,眼看周海劈柴时,汗珠子顺着后腰刀疤往下滚,她终于在某天傍晚,红着脸拽住他的袖子。
“海哥,咱……咱歇会儿吧?”
周海正往灶膛里塞松枝,闻言手一顿,扭头看李香眼里亮得吓人的光,喉结滚了滚,猜中了她的心思。
“香香,医生说头三个月得小心,别折腾。”
“我都四个月了,胎像稳当着呢!”李香直往周海怀里钻,鼻尖蹭着他汗湿的衣襟,“你别像以前似的猛干,就……就来半程,轻点儿行不行?我都憋坏了!”
周海看着媳妇鼓囊囊的小腹,又看看她气鼓鼓的脸,粗糙的手掌在她腰上搓来搓去,半天憋出句:“那……你可不能乱动,我怕压着娃。”
“知道,你躺着就好,我自己来!”李香眼睛一亮,主动把周海往炕上推。
女人隆起的小腹,轻轻蹭过糙汉子紧绷的腹肌,腹中属于两人的小生命,正在悄然成长。
周海一米九的个子往炕沿一坐,像座黑铁塔,却任由媳妇扒拉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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