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籍贯在省城,是省城下放的干部子弟,你们无权处置。就算要处理,也该由我们带回省城,听候上级发落!”
这话一出,李婷瞬间眼睛亮了,腰杆也挺直了,偷偷拽了拽郑军的袖子,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李婷可算明白过来,这就是城里干部的“门道”,比在村里撒泼管用多了。
李婷的父母——李香的大伯和大伯母,也气喘吁吁地赶来,一见郑父郑母,立刻堆起笑脸:“亲家公!亲家母!可把你们盼来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大伯母更是拉着郑母的手,哭丧着脸:“婷婷也是被郑军连累,她啥都不懂啊……”
村长和老陈脸色铁青,论官职,郑父确实比他们高出不少,在那个讲究级别和出身的年代,这话分量极重。
县公安局副局长老陈,捏着烟袋锅的手紧了紧,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周围的村民议论纷纷,看着郑父郑母的派头,眼神里有畏惧,也有不忿。
“这就是城里干部啊?黑白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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