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炕被压得吱呀作响,周海喉间溢出近似低吼的气音,像头被挑畔后,急于宣示主权的野兽。
糙汉子扯掉腰间猎刀鞘砸在炕沿,金属碰撞声惊得窗纸外的鸟儿扑棱棱飞起。
李香的视线被男人腕间褪色的红绳勾住——那是李父硬塞的平安绳,此刻却随着他剧烈的动作在汗湿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海的手掌碾过李香腰侧的淤青,指腹突然停在尾椎骨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力道重得像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香香,看着我。”他命令道,粗糙的拇指擦过她颤抖的下唇,“不准想别人。”
窗外暮色正浓,最后一缕阳光透过窗棂,在周海背脊的刀疤上镀了层金。
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在肌肉起伏间若隐若现,最狰狞的那道是三年前搏杀豹子时留下的,此刻却随着他的动作,泛着健康的麦色光泽。
李香想起,今早江屿挽起袖口的白皙小臂,与眼前这具饱经风霜的躯体,形成刺眼对比。
“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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