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银白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那双冰冷的蛇瞳早已受刺激地缩成了危险的细缝,精致的脸颊与颈侧,更因为强忍的发情热潮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连带着几片若隐若现的银白鳞片都微微颤动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看着你挑衅般坐在地上、看着那根不安分的按摩棒此时还插在你的体内、随着震动一下下顶弄着你的模样。
蛟的呼吸又重又乱,像是快要溺水的人,连声音都低哑得快要听不清:”……我、我让你离开的。”
他的语气听上去还想维持最後的警告,可他的身体却早已诚实地朝你的方向倾了过来,那副紧绷的架势,彷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理智断线,猛兽般地越过那道名存实亡的门槛。
你继续呻吟,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按摩棒在你体内震动、抽送,水声黏腻而清晰地传出来。你坐在地上,将自己展示给蛟看着,刻意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甜,一声声溢进他的耳内。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银白的长发凌乱,蛇瞳缩成细缝,鳞片泛着发情的红,呼吸又重又乱。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前倾,双手却死死抓着门框,指节发白,像是在做最後的挣扎。
“……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喉结滚动,眼神却盯在你被按摩棒撑开的穴口上,无法移开。
你看着他,呻吟没有停,甚至把腰微微抬起,让他看得更清楚。那条固执的小蛇站在门槛上,克制与慾望在他脸上拉扯,身体却一点点往你这边倾斜,像是下一秒就会被你的声音与样子彻底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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