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是从蛟的房间里传出来的——沉重的喘息声中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压低的呜咽。那声音又轻又碎,痛苦而压抑,听起来就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折磨。

        你脑袋一热,瞬间把旭临走前那番叮嘱忘得一乾二净,满脑子只剩下担心:蛟是不是生病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你连忙放下手中的平板,快步走到他的房门前。你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板,关切地朝里面喊道:”蛇蛇?你还好吗?”

        门内黏腻而粗重的喘息声突兀地顿了一下。

        紧接着,门後传来他低沉、沙哑得不像话的嗓音,隐忍得近乎咬牙切齿:”……没事。别进来。”似乎是隔了几秒,他才有些艰难地纠正你的称呼:”是蛟……不是蛇蛇。”

        然而,那细碎的呜咽与滚烫的呼吸声并没有因为他的伪装而停止。

        你依旧站在门外,掌心贴在冰冷的门板上,甚至能隐约隔着木门感受到里面传来的紧绷感。他显然已经快到忍耐的极限了。

        “我的繁殖期……也就是发情期到了。”蛟的语气断断续续,粗重的气音隔着门板清晰地刺进你的耳膜,沙哑得带着一丝恳求与警告:”你赶紧回房间,不要在我的门前逗留……我担心,我会伤到你。”

        听着他那硬撑的语气,你心里反而堵了一口气。不就是个发情期吗?大不了陪他做几次就解决了,有必要把自己折腾得这麽可怜、忍成这副德性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