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磨坊热’吗?”马库斯问道,“医生怎么说?”
“会好起来的。或许还得再隔离两周,但最糟糕的阶段已经过去了。”
“那村子里的人呢?”
“他们会挺过去的。他们向来如此。”
马库斯的手在毯子下找到了阿利斯的手。两人的手指交扣在一起,阿利斯感到胸口的紧绷感消散了——这并非源于某种快感,而是源于此刻的一切:这份宁静、这份温暖,以及被紧紧拥抱着的事实。
“哈弗斯太太,”阿利斯开口道。
“她怎么了?”
“她知道。你说过她好几年前就知道了。”
“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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