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者是为短暂修整,本就不必赶假期;后两位却不知如何,但万朝夕看得出他们的感情不太愉快,女孩早饭没吃完便气冲冲回了房间,男人冷漠以对。
午饭依旧热闹,除了留宿五人,来了许多过路司机,不知检查站发生了什么事,堵了五个小时,所有人下车挨个搜身检查完,再在警犬面前过一遍。
听描述,万朝夕很容易明白——走私犯。由于假期时沿路检查严格、巡逻频繁,通常大多灰产活动都会暂停,然而利欲熏心,再和平时期也不乏犯罪分子,万朝夕对此并无好奇。
之前民宿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当然那时候的民宿众人并不知晓,后来被警察盘问才明白。彼时万朝夕刚来不久,没见过这架势,事后回想起对方的言谈举止,震惊的同时不免有些后怕,那样一副朴实面孔竟然从事如此穷凶极恶的事。
当然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由于走私犯第二天被抓的地点距离民宿太近,导致很长一段时间里来往民宿的灰产人员明显减少,对万朝夕来说绝非好现象。
好在最初的激荡过后,老板便私下托人在各处放消息自证清白,譬如民宿有三成收入都由灰产人员提供,老板是商人而非正义使者,不可能愿意失去这笔生意。民宿名声这才逐渐好转。
再后来,万朝夕见多了人,自认对黑、白具备了一定分辨能力,只因无法验证,便不敢保证百分百正确,既不涉及人身安全,她便不多探究,只因保持警惕而略显冷漠。
由于天干风大,早上洗的床单被罩到傍晚时就全干了,万朝夕与白玛一起将东西收回仓库,便开始为晚饭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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