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犀利。”蔺闻钦挑眉,突然倾身凑近她,唇与唇相距不过五公分。
万朝夕没有躲,冷冷地看着他,警告意味十足。
蔺凑近忽地笑了,侧头抽了口烟,回正,尽数喷她脸上,整套动作丝滑地不像话。
万朝夕未设防,被呛地剧烈咳嗽,扭头躲避,眉头狠狠拧起,当即抬腿要踹。无奈两人距离太近,她腿还没抬起来便被压下来,又抬起另一条腿,同样被轻易压制,自己反倒因重心不稳,上半身直直向后倒下去,又被蔺闻钦及时拉住。
万朝夕当即用手推搡,身体对抗性后仰,可她那点力气哪能是对手,蔺闻钦同时站起身,顺势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起来。
万朝夕用力甩开他,“你耍什么流氓!揪着过去那点关系,仗着你力气大,跟我发什么疯!”她这次真的生气了。
蔺闻钦同样生气,即便知晓事出有因,也无法忍受她每每开口作践两人过去的关系。
的确,她一走三年何其洒脱,为了自己的事可以决绝放弃他,或许她也有过分离的痛苦,但既已做出抉择,感情早已被视作牺牲品。
三年了,她或许早已放下了这段感情,而他作为一个被动守候的人,从来没有放弃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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