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恢复安静,只有锅炉房传出的嗡嗡声将整座房子笼在一种规律性的轰鸣中,像是摇篮曲。偶尔一辆大货从国道经过,震动透过大地层层传来,整座房子都在打颤。
万朝夕盘腿坐在椅子上,桌头的不锈钢餐盘里,还剩小半份饭,抬头望向墙上监控,九点钟了,院中明亮寂静,只有几辆车。
不知某人是不是闲得发疯,大晚上跑出去引狼,她还得睡觉呢。
院墙外的沙地上,蔺闻钦一手插兜,一手接电话,许久不发一言。
三年前,如他所料,万朝夕果然遇到了棘手事。
“人不是死了吗?”蔺闻钦问。
“对,听说是黑吃黑,不过也可能得罪了什么人,不然那样个大佬不会突然被抓,还直接判了死刑。”
蔺闻钦觉得有道理,但他并不关心旁人,只是既然犯罪团伙已经被抓,且团伙老大已被执行死刑,万朝夕为什么还要在时隔一年多后来到这里?如今蛰伏一年,又在等什么?
民宿是两年前开的,一年后万朝夕就来了,结合调查来看,她与民宿老板私下关系非比寻常,难怪她言辞行动间都对对方极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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