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主餐後送上银莲木耳汤,冰凉解暑,彻底洗涤夏日的烦躁,让我稍稍静下心。我与何洛聊了些日常琐碎的杂事,没再提关於沈言的任何事。

        虽然平价,还是心疼抽出几张国父结帐,会把你们赚回来的,请安心走好。我敛下眼眸回绝何洛想要付帐的要求,既然承诺就必须做到,不然对不起自己,这是我的原则。

        何洛拉起外套的拉链,叹口气,「这样就不能让夜夜多欠我一点,可惜了。」

        「有病啊你?神经。」无奈笑笑,接过他递出的安全帽戴上,望着他被晚风吹乱的褐发思考。

        亏欠的越多,放不下的包袱便越多,老娘又不是有病,才不会心疼几百块就把自己给卖了。

        当韩东晨邪魅的凑近我的脸颊,盯着那双带着虐笑的丹凤眼一阵,才想起这人貌似是何洛提过同社团的学长,我戒备後退数步,困惑问:「有事吗?」

        「巧遇小美女当然要打声招呼,你姐姐根本不会这样瞪我,」他甩下浏海,站直身子,「太敏感可不好呢,雪花小学妹。」

        冷冷哼声,「我姐是我姐,没事我先走了。」

        每个人特质和专赋不同,无法相较,更何况拿我跟陈雪舞那标准好骗的傻瓜比,不要命?他更甚何洛一筹,见面就讨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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