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k站快到了……」广播小姐千篇一律的温柔嗓音想起,那冰山面前的座位空了,他却纹丝不动,未移出脚步。
这是让给我坐的意思?喜孜孜拎起行李,越过他微微後退让出的走道,曲脚坐下,「真是对不起,误会你了。」在心中默默道,抬头又见一副莫不关己的表情。
还真是错怪他了,再下一站,他让给了两名高中男孩──对方根本没有要坐的意思,完全是陈子夜你自作多情,还以为冰山对你有兴趣勒!
快进站,我尴尬收拾行李,一旁的死屁孩憨笑,「同学可以给我你的连络方式?」
「找你妈要啦!」气死,我暴怒下车。
扭开门把便看见陈雪舞那愚蠢的笑脸。
「姐,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陈雪舞每周固定回家,我想到大把钞票通通送给司机就忍不住咬牙,那家伙是男友载去车站,本来应该搭同班区间,而她却提早出现在家里,「你又坐自强了?」
「我想快一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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