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同学看着学长，又看小青。楼梯间很安静，楼下传来摊位的叫卖声。
「我没有拿。」陈同学说，声音比之前小了一点。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见组长，把事情说清楚？」小青问，「如果你真的没拿，监视器应该拍得到你只有路过，没有碰箱子。」
陈同学犹豫了一下。「??好。」
三个人走下楼梯。经过走廊时，小青叫住了阿哲。「阿哲，你十一点十分左右在走廊发传单对不对？」
阿哲点头。「对啊。」
「你有没有看到这个人在签到桌旁边？」
阿哲看了陈同学一眼。「有啊。我那时候在发传单，看到他站在箱子旁边。我本来想问他是不是要签到，但他很快就走了。」
「他有碰箱子吗？」
「没有。但他走的时候手插在口袋里。口袋鼓鼓的。」阿哲抓了抓头，「我以为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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