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女生笑容僵住。
「还有，」小融继续，「小青不是一个人。她有社团，有学生会的工作，有她在做的事。她家里的事她自己会处理，不需要你们在这边帮她决定她该怎麽做。」
走廊上有人停下来看。小融感觉得到周围的目光，但她没有低头。
班上那个女生拉了拉三年级女生的袖子。「走了啦。」
三个女生往楼梯方向走。三年级那个走了几步又回头，想说什麽，但看见走廊上已经有人在看，就闭嘴走了。
小融站在原地，手还在发抖。她把手插进口袋里，转身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门口时，她看见小青站在走廊另一头。
小青手上抱着一叠传单，应该是跑班跑到一半。她站在那里，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笑又不敢笑，眼眶有点红。
小融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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