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闭上眼睛。「你倒去哪个垃圾桶？」
「後门外面那个大垃圾桶。回收车礼拜三晚上会来收。」
小青睁开眼。「所以钱可能被当垃圾收走了。」
阿哲脸色发白。「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只是纸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小青语气缓下来，「但这件事要跟组长讲清楚。小融是被误会的。」
「可是??钱已经被收走了，我要怎麽证明？」
「你把当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再说一次，我录音。」小青拿出手机，「然後我们一起去找组长。」
阿哲犹豫了一下，最後点头。
小青按下录音键。阿哲从三点四十分归还钥匙开始讲，讲到袋子破裂、钱掉出来、他扫地倒垃圾，中间小青偶尔插话确认细节。录了大概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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