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她努力睁着眼睛看他。
「别急还没到，」
她的声音开始模糊，她抓住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掌心。然後她的手松了，她的眼皮垂下来。他冲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颈侧。脉搏还在，但极慢极弱，像一根随时会断的丝线。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嘴唇从粉色变成白色。他开始数，一二三四……他数得很慢，慢得像在数一个人的最後四下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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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道惊雷劈下来。照亮了整个房间。闪电灭去的瞬间他看到了，她的胸口不再起伏。他跪在她面前手悬在她胸前。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他开始倒数。
「还有七十二秒。」他对自己说。
「七十二秒之後如果药不灵，」
他不敢想，他看一眼桌上的沙漏。她事先准备好的七十二秒的沙漏，沙粒开始流动。他蹲在她面前，双手悬在她胸前等着，等一个最漫长的七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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