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如果我醒不回来你会怎麽样。我想过如果我失败了你会不会，」她说不下去了。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他擦的时候很慢。他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停了停没有收。
「所以你在写遗书的时候也在给我写信。」
她摇头。
「我在给天理的遗书里加了一句话。」他低下头重新看那封信。最後面加了一行小字：
「此生最幸运之事不是无罪获释，不是得遇贵人，而是在这段困顿岁月里真正被一个人放在心上。」他看到这行字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他的指节在纸上磕出很轻的声。
「这行字，」他说「你加的？」
「嗯。」
「你加的时候想什麽？」
「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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