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告诉你，别想了。」
「我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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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意外。傍晚。最危险的一次。姜晚在院子里散步。他要求她每天走够步数。她走到那棵老槐树下。树影拉得很长。她的脚踩在树影上，没有发出声。
突然，地面塌了。一个地洞出现在她脚下。地洞不大。但够她整个人掉进去。她整个人往下坠。她坠的那一下，没有出声。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收了一下，没有收。她没有把裙摆攥紧，她怕一攥，那块布就会从自己指节上收走。她没有收，她让自己的裙摆在坠下去的那一下，翻起来，翻完，没有落。萧珩从三步外冲过来。他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手心，是手腕。他的手从她袖口里伸进去，扣住她的腕骨。
她的手悬在地洞上方。洞里黑。她看不见洞底，但她听到底下有风。风从洞里往上抽，抽得她裙摆翻起来。下面是尖锐的石头。
「别松手！」
「我没松！」
他的手没有松。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扣得她疼。他用尽全力，把她拉上来。他的腰在洞沿上硌了一下。他没有出声。他没有把腰从洞沿上收开，他让自己的腰在洞沿上硌着，硌完，没有收。他怕一收，她的手腕就会从自己指节上滑走。他没有收，他让自己的腰在洞沿上硌到她的手腕回到自己手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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