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行舟。」
他进去了。进去的那一下，她「嘶」了一声，身体弹了一下，没有躲。他先没有动，他的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上，喘了一下，喘完，他才动。没有任何前戏。她的指甲嵌进他的肩，他动起来了，快，猛，像在跟人打仗。床架撞着墙，一下一下，银链在床脚叮叮当当响，响声和撞墙声叠在一起，像两样东西在打架。
她的背离开墙，又靠上墙，撞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後移了半寸，又被他按回来。她的小腿收起来，缠上他的腰，没有用力，只是缠着，脚背绷得发白，脚心贴着他的腰侧，那里比他额头还烫。她的高潮来得比他快。她的指尖在他後颈收紧，收紧了，没有松，她的指甲在他後颈上划出一道痕，划到後颈的皮肤都红了。她的高潮从腿根漫上来，漫到小腹，漫到指尖，她没有出声，只是咬住了他的肩，咬住的那一下，没有用力，只是咬着，肩上的布料湿了一片，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她的牙印。
他在高潮时停住了，停在最深的地方，没有动，他的额头磕在她的肩上，磕了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挪了半寸。她感觉到他停了，反过来抱住他。
她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按在她肩膀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颈侧，蹭过的地方像被一片烫的银钱贴过。
「慢……」
「不慢。」
「贺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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