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说过「我不信你」。现在，她说「我信他」。这两个字落进他耳里的声音，比方才顾清衍说的那句「跟我走」，重得多。然後，萧珩做了一件事。他当着顾清衍的面，把姜晚抱住了。不是那种保护的姿势，是「她是我的」的姿势。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肚子，手臂收得很紧，收得她後背贴着他的胸口，贴到能听见他那边的心跳，一下一下，比正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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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衍看着这一幕。「你保护不了她。」他说。
「我知道。」萧珩说。
「但我不会放手。」
「你只剩不到两年。」
「我知道。」
「两年後呢？」
「两年後的事，两年後再说。现在，她在我的怀里。这就够了。」
顾清衍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笑得眼睛里那层沉慢慢散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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