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洞。」他说，「一个漏洞。」
「漏洞。」她说，「我这个身体是天理监控里的一个点。但孩子不在那个点上。孩子是一个天理摸不到的点。」他说不出话，把脸转向窗外，没有立刻回应。
「急诊室的绿色通道。」他说，「我懂了。」
「你懂了？」
「你以前在急诊室救过多少人。」
「三百多。每一个人都有病历。每一个人都在系统里。」
「但绿色通道上的人没有。」
「没有。绿色通道上的人是系统看不见的，但能救。」她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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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孩子不仅是我们的孩子。」她说，「孩子可能是我们赢天理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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