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麽病？」
「没你，活不了的病。」她气得，不说话了。
手上的动作，却更轻了。他看着她低头的样子。
「姜晚。」
「嗯？」
「谢谢你包紮。手，确实不抖。」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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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他睡着了。她坐在床边，看着他的伤口，包紮好了。包紮完，她没有起身，把最後一圈纱布按在他手背上，按得很慢，没有按重，怕一重，他会醒。但她的脸色，很差。不是因为他的伤。是因为，她在给他处理伤口的时候，腹部，有一瞬间，绞痛。她把手，放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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