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开的时候,」她说,「是冬天最冷那几天。你还记得吗。你值夜班的时候,窗外的梅花,会开。」
「记得。」他说,「你每次值完夜班,都会走到窗外,看那棵梅树。看了很久。你没有说过,你看的是梅花,还是看的是外面。」
她没有接。她把手,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我看的,」她说,「是外面。不是梅花。」
他没有接。
「你看外面,」他说,「是因为,外面,有你想回去的地方。」
她没有答。
「我看的,」她说,「不是哪个地方。我看的是,我站着,脚底下,有地。我站着,没有被推进那个死局。」
他没有接。他的手指,在梅树的枝条上,碰了一下,没有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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