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接。她把垂在膝盖上的手收回去,手指扣在裙摆上,扣着,没有松。
「然後,」她说,「查到了没有。」
「没有。」顾清衍说,「他比我查得少。他只有七年。我有七年。我们加起来,还是没有查透。」
亭子外的日影又移了一截,照在他手背上,没有照到亭柱那面。
她没有接。
「那你为什麽,不杀他。」
顾清衍看着她。
「因为他在的时候,不杀人。我在的时候,那些怪事就不来。」他说,「你是他唯一的筹码。我是他唯一的,能帮他查那个东西的人。我们不能死。」
亭外的日影移了一截,照在亭柱上,没有移到他坐的那一面上。
她没有接。她把手,垂在膝盖上,垂着。她的脚,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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